鲤灯

【鹤婶】一个突然的告白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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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鹤丸,把整个人都埋在他怀里,毫不克制地哭泣。

“怎么了?”鹤丸怔了一下,抱住审神者,轻轻地抚头安慰。

没有回答,审神者就这么抱着鹤丸哭了很久。

终于哭够了,从鹤丸怀里抬起头,擦了擦哭得模糊的眼睛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关切地凝视着,抬手抚上面前的人的脸颊,温柔地抹去还未滑落的眼泪。

“突然哭得这么厉害,把我都吓到了,什么事情这么难过?”





“做了一个噩梦。”

“我梦见···”审神者眼眶又红了,控制不住眼泪涌出。

“我在这里,别怕。”

“不是的。”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否认什么,审神者抿紧嘴唇摇头,又抬头看着鹤丸的眼睛,好像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贵之物一样。

“我梦见鹤丸了,梦见你挡在其他人身前选择牺牲自己。”

“这是被我吓到了是吗?抱歉抱歉,在梦里也吓得你这么厉害。”听到审神者的话,鹤丸微微皱着眉,却又带着一丝笑,连声道歉。

“没有被吓到。”安然地接受着鹤丸的安慰,透过眼泪迎着他的目光对视,“我只是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

付丧神不作声,只是带着微笑擦着审神者的眼泪,唇线抿着,眼睛里的金色轻微地闪动,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

“鹤丸。”

“嗯。”

“呜···”忍不住又埋回他怀里哭泣,拥抱着,被拥抱着,温暖透过柔软的布料贴在脸上,真实而安心。梦里的鹤丸自然果断地选择自我牺牲,旁观这样的事情,明白是他性格使然,这是理所当然之事啊,太理所当然了,所以才这么难过,好像已经失去了一样。

但并没有想要拼命阻止,置身于此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心甘情愿,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可旁观却像是看一场无可逆转的悲剧啊,心中的人走向注定的结局,还要冷静地不去插手,有多喜欢就有多难过。

不曾杞人忧天,但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梦,道破这份心情。







互相拥抱着,到审神者停止了哭泣,到她有几分昏昏欲睡,鹤的怀抱太令人心安了,即使刚才的那场噩梦,此时也平静地散去阴霾。

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不再颤抖抽泣,鹤丸才开口,语气竟还带着点笑意。

“总算好了,你告诉我你没有吓到,但我是真的被吓到了,今天一看到我就哭得说不出话来,让我手足无措,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等你告诉我是因为梦里我的自我牺牲难过···”

鹤丸顿了顿,轻笑了一声,金色的瞳光现在看起来像蜜糖,如果审神者抬头看的话,能看到满得要溢出来的甜。

“这简直是又个大惊吓,太厉害了,一下把我惊呆了。”

“主心里的我是什么样的呢?今天突然被这样的答案当头一棒。”

“一时之间竟然更多是欢喜占据了心念,除了替你擦眼泪都反应不过来该做什么来安慰你。”

之前哭了太久,有点疲惫脱力,靠在鹤丸怀里听他这样剖白心意,向来不太惯于展露内心想法的审神者也没有像平时一样因为胆怯害羞而藏匿否认什么,就是安静地听着,听着鹤丸的话和他的心跳声。这场梦太真实了,就像失去过一次一样,她现在就像抱着失而复得的鹤,哪里还想藏匿什么,现在藏着退缩着,会后悔的。




“我会一直在的,会和主一直在一起。”像誓言一样,这句话说得不可抗拒,梦和时间都不能。

“好きです。”抬头看着金色的眼睛,说出这句话,不需要揣摩,直白得每一个字都没有歧义。

“愛してる。”得到更炽烈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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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是没好意思打“我喜欢你”和“我爱你”的中文



-  半夜重温刀舞2,舔玻璃渣的感觉还是很强烈,虽然最后并没有谁便当,只有三日月插了一身的flag,但是还是觉得鹤丸很虐,很···悲壮的感觉。

在伊达组中,光忠照顾人多一些,看起来仿佛是伊达组的家长,但是实际上鹤丸才是保护者的角色,保持着距离审视着他所保护的人,关键时刻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自己。他比谁都看得更清楚啊/(ㄒoㄒ)/~~

浅草太太翻译的台词里,鹤丸恢复神智阻止黑甲胄的时候说“可以的话,那份执念也让我一起带走吧”。

带走吗?这是做了同归于尽的觉悟。结果本身也快差不离了,重伤的程度离碎刀也要不远了吧,看着好疼。(ㄒoㄒ)

但是这就是鹤丸,是他必然会做的事情,开着玩笑你会忘记他是个长辈,但是他从没忘记这份保护的责任。



-太久只阅读碎片化的信息了,写的东西也碎片化到零零散散欠缺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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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灯

刀剑乱舞

不吃腐

审美一般,就和我的主页一样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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