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灯

看起来好像是个糖(注意乙女向)


_(:з」∠)_不会写糖,但是尝起来应该是甜的

不甜的话可能眼泪加多了,有点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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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挺好的,他们对我都很好。”

母亲电话中惯例的近况询问,审神者也惯例回答。

“为什么对你好,人情怎么还啊,你长得很讨人喜欢吗?”

这样的话出自母亲口中,的确一听就是个玩笑,因为审神者试新衣服觉得自己不好看的时候,母亲会立马反驳说很好看。是啊,哪有母亲会嫌弃孩子不好看的?

但是今天审神者听到这句话,瞬间笑不出来了,但还是冷静地调侃着回了一句:“我知道自己不好看,你需要这么直白吗?”

挂了电话之后,眼泪立刻流了下来,止不住地抽泣。

容貌什么的自嘲,再普通不过了,平时是完全不在意的,因为自己和人接触的时候并不会在意外貌,推己及人,容貌最多会给第一印象加分,之后所有的认知都无关容貌了,而且很清楚自己并不是难看,虽然不过是普通女孩的清秀长相。

从没在意过的东西,今天突然崩了弦。

因为有了喜欢的人啊。

突然被提醒,“你长得并不讨人喜欢”。

喜欢的人,长得很好看,眉目俊逸,眼睛像灿烂的鎏金。这样的人如果在现世应该会有非常非常多女孩喜欢,而我只是非常普通的一个,并不能,配得上他。

虽然并没有想过从付丧神这样的神明那里得到爱意,也不需要回应,一个人喜欢就好,但是还是很伤心,感觉连喜欢都是不能够的。

有冲动回拨电话问母亲,“我真的丑吗”,告诉母亲她的玩笑让人很难过。

想法只是一瞬间,再有这个想法的瞬间就克制了。母亲只会觉得是一句无心的玩笑,并且会反问怎么可能看不出这是一个玩笑。

是啊,这么普通的一句玩笑,今天突然的反应强烈,也是我自己的原因吧,并不能怪谁。



一期去仓库清点政府之前派发的物资了,暂时不会回来,没有人会打扰,不用担心被人看见。

审神者索性趴在桌子上放肆地哭了起来,委屈变成眼泪流出来,但是怎么流不完啊,好像无底洞一样,看不清积蓄了多少。



“吓到我了。”

听到这个声音,审神者慌忙止住哭泣,埋在臂弯里不抬头,在衣袖上小心地擦干脸上的眼泪。

一只手抚上后背,轻轻地拍了拍。

擦干眼泪,镇定了一下情绪之后,审神者抬起头。

白色的付丧神站在旁边,但是刚才哭得有点晕,看不太清付丧神的表情。

“没事啊,就是看小说看到了很虐的地方。”

没有回话。

“有什么事情吗?一期怎么没回来?”赶紧转移话题,应该能蒙混过去。



“其实,不用这么坚强的。”付丧神靠得更近了,俯下身,现在可以看清脸了,神情很温柔,语气很轻,和平时飞扬跳脱的样子不一样。

“唔。。。”审神者侧开脸,低下头,眼泪忍不住又涌了上来。很不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哭啊,任何人都不喜欢,不想要被安慰,也不想要被问原因。哭泣是一个人糟糕的一面,不需要别人来一起了解这种情绪。

身边一片安静,抚在背上的手没有放下,透着衣服仍然可以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

怎么还不走,大脑一片混乱什么也不想思考,要是这样的情景倒退回半小时之前就好,要是可以跳过一小时时间自动收场就好,但是现在怎么办?

背上的温度消失了,手搭在了肩上,温暖的感觉把人环住。

付丧神俯身轻轻地抱住她。

“可以和我撒娇的啊。”没有追问。

。。。没用啊,哭得更厉害了,这个傻瓜究竟在干什么,他越这样越让人委屈啊。



“唉,没办法啊,我陪你一起哭吧。”

猛得回头,看向付丧神的脸。

那双金色的眼睛注视着,专心而温柔,见面前的人终于转了过来,露出一丝笑意。

伸手擦去审神者脸上的眼泪,往自己脸上抹了抹。

“这样就不是你一个人哭了。”付丧神说着,用力眨了眨眼,眼睛微微泛红,但脸上还是挂着笑,真是犯规,哪有这样哭的。


眼睛还酸酸的,睫毛因为眼泪变得黏连,脸上被眼泪的苦涩浸得有点疼,但看着眼前的付丧神,忍不住笑了出来,眉眼低垂。

被温暖了。



“哭了之后要吃糖才好。”还没反应过来,嘴里被塞了一颗糖,淡淡的甜味从舌尖蔓延开。

“你怎么还带着糖啊?”

“远征的时候在京都买的,刚回来就来找你了。”

然后就撞见了你在哭啊,真是吓到我了。哭得这么厉害,根本没发现我进来了。虽然知道你要是哭,肯定不喜欢被别人看到的,但是怎么可能让我转身离开假装没看见?即使是刀,现在也是有心的。就知道,你肯定要躲着我,其实不需要什么都自己担着的,有时可以依赖我一下啊。



“嗯。。。”意识到自己盯着付丧神的眼睛看了很久,审神者移开了视线。脸上好热,像烧起来一样。

脸红了,付丧神看着她偏开视线,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金色的眼睛笑意更浓。

哎呀,这样会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的。



“咳咳咳。”付丧神放开环抱的手,直起身咳了几声,一只手半握成拳放在嘴前挡着,皱起了眉头,眼睛合上。

“鹤丸?”审神者紧张地抬头看过来。

声音很紧张,上钩了。

“怎么了?”见付丧神皱着眉没有回答,仿佛在忍着疼痛的样子,审神者慌忙地站起身扶上付丧神的手臂,“你受伤了?”

付丧神另一只手搭在审神者的肩上,捏着她的肩膀,用的力道稍重,紧闭双眼,并不睁眼看她,也不回话。

“鹤丸?鹤丸?你,怎么突然?我们去手入室!”看着付丧神强忍痛苦的神情,审神者所有的委屈都忘到九霄云外了,揽住付丧神要带他出去。

付丧神站在原地不动,抬起的手抓住审神者另一边的肩膀,弯下腰。

审神者走近了一点,紧张地看着付丧神的脸。

神明微微睁开眼,眼神中带着被疼痛折磨出的虚弱感。

“很痛吗?你伤在了哪里?”她看向神明的眼因为惊恐和担忧而睁得大大的,黑色瞳孔中的光微微颤动,映着付丧神的脸。

付丧神依旧不回答,身子伏得更低了些,脸也离得更近了。

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付丧神的脸,他平时就很白,现在看起来好像更苍白了。



凑得足够近了,付丧神闭上眼,吻了上去,轻轻一点在唇上。

“心里。”



“那我还是要谢谢那个电话的。”鹤丸国永笑嘻嘻地看着面前的人。

很久之后,某一天说起了那天的哭泣,虽然原因让人有些难为情,但是现在也没什么了。

得知原因的付丧神笑得很开心:“要不是那个电话,要是没遇见你哭,还不知道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呢。”

“以后要哭,抱着我好了。”

“才不要哭了!”

“还是这么倔,不过不管你愿不愿意。”鹤丸国永抱住他的审神者,“我都一直在这里了。”

“说起来,你那天演技真好啊,奥斯卡怎么不颁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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