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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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鹤丸,把整个人都埋在他怀里,毫不克制地哭泣。

“怎么了?”鹤丸怔了一下,抱住审神者,轻轻地抚头安慰。

没有回答,审神者就这么抱着鹤丸哭了很久。

终于哭够了,从鹤丸怀里抬起头,擦了擦哭得模糊的眼睛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关切地凝视着,抬手抚上面前的人的脸颊,温柔地抹去还未滑落的眼泪。

“突然哭得这么厉害,把我都吓到了,什么事情这么难过?”


“做了一个噩梦。”

“我梦见···”审神者眼眶又红了,控制不住眼泪涌出。

“我在这里,别怕。”

“不是的...

给鹤丸刷一骑打完全是一时兴起,之前不刷是觉得没必要勉强,但是今晚突然想刷_(:з」∠)_

毕竟这样的鹤丸只有这种情况可以看到,想亲眼看看。

刷了大半个小时没出,就在群里吐槽了句一骑打好难刷,然后继续肝。

这把并不抱希望能出,甚至觉得根本不会被敌刀壁咚,一骑打可是被壁咚了才概率出的。心里开玩笑地想,要是出了,我给你写文啊,然后马上就否定了,因为不想把对他的喜欢变成交换,而且毕竟一骑打看脸,要是因为这种随缘的事情对他说类似不喜欢这样的话,太糟糕了。

然后,这把就出了。Σ(o゚д゚oノ)

这个读心游戏。

所以, ̄□ ̄||我这是欠他呢还是不欠呢?

而且当时想的还不是甜文,是刀子ヽ...

非常喜欢中秋节,脑补的中秋最佳场景是杏黄色的月亮,枝叶扶疏的庭院里,至亲至爱的朋友和家人聚在一起,有月饼和桂花酒,谈论的是开心温暖的话题,空气中有桂花香漂浮萦绕,如此良景,可消永夜。总之是圆圆满满没有离别和缺憾。


不过这样的愿望大都只是没有实现的,今年的中秋是个阴天,没有月亮,也没有回家。


不过和室友瓜分月饼也不错。我喜欢苏式月饼,最爱鲜肉和萝卜丝馅;广式月饼的话,偏爱椰蓉和豆沙;冰皮月饼也不错,凉凉的,抹茶味最好。室友爱吃广式的,并且只爱莲蓉。


也想和刀刀们分享月饼呢。鹤丸出场在偏后,其实本来该是群像,但是想写鹤啊,然后就有点生硬地加上去了。

前面感觉歪成了美食文。...



_(:з」∠)_不会写糖,但是尝起来应该是甜的

不甜的话可能眼泪加多了,有点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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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挺好的,他们对我都很好。”

母亲电话中惯例的近况询问,审神者也惯例回答。

“为什么对你好,人情怎么还啊,你长得很讨人喜欢吗?”

这样的话出自母亲口中,的确一听就是个玩笑,因为审神者试新衣服觉得自己不好看的时候,母亲会立马反驳说很好看。是啊,哪有母亲会嫌弃孩子不好看的?

但是今天审神者听到这句话,瞬间笑不出来了,但还是冷静地调侃着回了一句:“我知道自己不好看,你需要这么直白吗?”

挂了电话之后,眼...

O

看到喜欢的太太深夜更新的对生活中的温柔的记录,真是很喜欢这种温柔的感觉。

我真是太不温柔了,然后就想啊想,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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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做个温柔的人啊,但是总向往刀剑的凌厉,不过二者并不相悖是吗?有些人是强大而温柔的,能够独立却也能接受别人的好意。

就像我会喜欢鹤丸一样,会向往他这样的人。经历过辉煌与寂寞,看过丑陋和高贵,走过的一千多年跌宕起伏,一生流离,应该是缺少幸福和爱的,但是他对往事是云淡风轻的,不提起,及时提起了也不痛苦,只是略带调侃。

很宽容,很强大,冷静而可靠,并且带着满满的少年气。

少年气并不是一张年轻的脸...


没事就想写刀子,难道是生活太甜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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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被打湿,一簇簇黏连在一起,水从发梢滴落,迷住了眼睛。

这样看起来应该很狼狈吧。

整个人湿透了,中衣和羽织都紧紧贴在身上,白色的衣服被雨浸透变得有点透明,仿佛莹然生光一样。脸上全是雨水,就像出了一身大汗又大哭了一场一样。苍白的皮肤苍白的嘴唇,并不明亮的眼睛,说不定是真的哭了一场,只是被雨恰好地掩饰了。

回来得晚了,赶上这场雨。

不过也不错,和心情正搭。

自暴自弃式的淋雨,反正没带伞,雨太大,找不到避雨的地方,可以完美地解释过去。


走在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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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写的故事虽然没有一个想好的完整的脉络,但是肯定是HE。

其实最开始不是,本来设想中的审神者不只是不懂喜欢,没发现自己喜欢鹤丸而错手把他从身边推远;鹤丸也不只是不懂喜欢而烦恼自己对待审神者的行为究竟是什么态度。


原来把两个人都想得太多。

审神者因为很清楚自己作为人类,即使不是普通的人类,依然只有短暂的生命,而付丧神即使不是拥有强大神力的神明,依然至少能不老不死。如果感情发生在神与人之间,那结局注定是个悲剧了,人会死去,一了百了,而神却要带着永久的悲伤活下去。所以她克制自己,不与任...

像莫比斯环,两个面背靠背相互依存,但总要扭曲一次才相逢,不是一个完美的圆但是另一种奇异的完美。 


大概OOC?


·

秋天真是绝妙的天气,不冷不热,即使下着雨也不是潮湿的。

审神者穿着米白色的短袖上衣和及踝的蓝白条纹长裙,拿着伞走出房间。

房间门口的庭院中的刺槐叶在秋天开始变黄,雨水恰好将每片叶子都打湿,像是拿着毛笔一片片涂抹的一样,水滴凝在每一片叶子的叶尖,待饱满得撑不住了便掉下去。刺槐叶是羽状的,就像一只鸟细碎而又整齐的羽毛,因为雨水的重量妥帖地低伏着,风吹过也只微微地颤动。并不是花季啊,刺槐花开在春末夏初,雪白雪白的一大嘟噜...

发布了长文章:莫比斯心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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